“定陵事件”阴谋者的历史背景与考断
当年在西柏坡,投机文人吴晗在抗战时期于重庆为了“两万块法币(谁这么慷慨??)”所著的《从僧钵到皇帝》(此书名有贬义,当时有谁想影射农民革命者??)、即后来50年代初的《朱元璋传》,向毛主席虚假请教,毛主席先后对此两稿都很有意见,两次意嘱其修改对朱元璋的农民政权过于苛刻的贬毁(吴意实疑朱元璋农民政权之合法性),时于西柏坡正是解放战争的关键时刻,吴却妄图欲借毛主席之“肯定”而影射农民革命?!他想干什么?!不听!数年之后在上海再版时依然原貌,仅于书尾假腥腥地表了个态(考判:恐因其犹豫不决的立场、时事之权衡。嘴脸啊!)。
吴虽辩称此为抗战时期(以锦衣卫)讥讽蒋氏的特务政治(而其不是不知锦衣卫专权却在明朝的后期!),但却有着借以此影射新中国人民政府的合法性之嫌!“蒙元之亡,乃天意于归属汉统;蒋权覆灭,乃天授中华之复兴。”小资文贼下愚卖弄、顽悖天道,悖离毛主席高瞻正确的历史观,其注定会被历史惩罚!所以,闯逆暴力推翻朱氏王朝,毫无任何合法性可言!何容一小撮歌之颂之耶?!如今网络上、文化界的一些有识之士对此早已颇有微辞,但还不敢、也没有找到足够的理由去轻易地否定这个“前副市长”、“明史学家”。
民国时,其恨蒋(表面现象);其史观,污天子;于新中国,其悖逆毛主席。由此可见吴具有天生的叛天反骨。其对中国王朝之憎恨,在“定陵事件”上露骨无疑。建国初期,为缓解北京的供水矛盾,修建“十三陵水库”,吴借机向中央提出“全面发掘”明十三陵,历朝历代没有官方挖掘皇帝陵的先例(项羽挖帝陵、焚皇宫、囚吕后,致使其虽打下江山却有兵败自刎的报应!),吴开了个造天反的巨孽之首。文物局与中央先后明确表态不同意,其再三之,在中央与文物局上串下跳,又以非理之理由串联一小撮所谓“联名”,强行狡辩上书,其自躇刚开国的中央不敢得罪“文化界”,即以“文化界”名义集体向中央施压;遂掘开定陵,暴万历帝之梓宫于光天化日、滚砸于山下。有民工午休于散落之梓宫木板上,再也没有醒来;有附近村民拖梓宫木板回家,做成家具,于某日午睡于上,亦去矣(此来源于80年代十三陵风景区简介小册子)。此上天之怒也。而现今学术界某些“学者”(于各类媒体)却将此事件隐隐归咎于中央!还居然敢将一小撮强行狡辩逼宫说成是“主席批准”!却对个别悖逆文贼屡冠于什么“明史学家”、什么学家!竭尽媚赞之能事,实为天下有识之士所不齿!!!其等想干什么?!想抹黑谁呀?!
吴以研究明史为歪理,其所谓的“全面发掘”实是破坏历史文物的行为!!其可知“明天启帝听信术士之言,派人挖断金代帝陵的龙脉(注1),却因此在因果关系上输给了金朝的后金(清)。”他想干什么?!其可知“昔楚王埋金人魇于钟山,秦皇开挖秦淮河以断龙脉,致使在金陵建都之王朝皆短命?!”他想毁坏新中国首都北京的“王气风水”吗?!看看用宋朝的陈摶(注2)之“占术”对于吴的考断吧:“一足踏两船,一镜照两边;团圆专费力,费力又团圆(注3)。”所谓“团圆”,团与圆皆圆形,喻日、月,乃明朝国号,又明十三陵之吉穴“宝城”为圆形。据笔者考证,其前世是被明朝处斩的罪臣,不思悔改谢罪,其今世又假借著书以污蔑洪武皇帝、“全面发掘”(欲挖光)明朝帝陵,看似因果使然(而阴司刑律是不允许的),实为假公以报私仇、造天之反!“脚踏两只船”?!其又乃何人??
撇开“区域风水”先不谈,仅于“明十三陵风水地形图”上看,其“万历之朝鲜大捷”、“英宗遇土木之变”、“德陵之明秨将尽”等风水态势了然于格矣。真不知明朝的御用风水师是怎么看的?当然,此亦有王朝之天命局限性使然,为何?大明朝没有继得蒙元辽阔无际的疆土,上苍只得假以“后金与草原之雄骑”开疆拓土,以留与华夏振兴于未来。人再聪明不如阴司鬼神聪明,阴司鬼神再聪明不如天神聪明。人算不如天算啊!
“十三陵水库”建成后,并未见帝陵于此有何妨碍!而吴于文革之初即被整死,是否可以认为是其之报应呢?假借考古以掘陵、发掘帝王陵者醒醒吧!!!斯贼勿论中外,要有大恶报的!其等不见盗掘清东陵的匪军将领,一兵败被俘病死狱中、一被枪毙?!而国外,不见考古开掘“埃及法老金字塔陵”之外国人的遭遇吗?!
附:阴司刑律,掘皇帝王公贵族陵者下无间地狱,诛九族、三族;掘官、民、僧侣等冢者下地狱;攀污王公贵族、命官(阴司载于《贵籍(贵族)》、《禄籍(命官)》)者下无间地狱或下地狱,量刑不等。(见《玉历宝钞》(注4),有所叙述。)
本文之起因,为CCTV《探索-发现》的“陕西乾陵六十一蕃臣像无头之迷”节目、而笔者亦考证之,遂联想到“定陵事件”即笔证而下,乃无意之举也,但客观上既已洗除至今以来学界对于毛主席、周总理的历史不白。可以肯定,此事件不是单纯的行政问题,而是个别跳梁小丑玩的政治阴谋!当然,本文纯粹是文博类的学术性文章,并无意识形态与偏见之存在,亦无邀功之意。本人也不霸学一家之言,若有冒犯学术界之处,请权当途说娱乐而已。
[注1]:清圣祖康熙皇帝《御制金太祖世宗陵碑文》:“......,而有明君臣,乃毁及前代帝王山陵,......”
[注2]:陈摶,字图南,号“扶摇子”,后唐举人,五代至宋朝著名易学家,亳州人。两为周世宗、宋太宗宫廷诏见,宋太宗赐号“希夷先生”。著有《三峰寓言》、《高阳集》、《钓潭集》等,见《宋史 / 陈摶传》。
[注3]:所谓“一足踏两船,一镜照两边”,句面理解乃脚踏两只船、为两边做事之意。至于当时哪两边,笔者不知,读者自己去理解。所谓“团圆专费力,费力又团圆”, 观其寓意,“团圆”者,团与圆皆圆形,喻日、月,乃明朝国号,又明十三陵之地宫吉穴上的“宝城”皆为圆形,喻“专费力”于此之意。可理解为:(先为)团圆(之事)专费力:解放前的《从僧钵到皇帝》,(后)费力又(为)团圆(之事):刚开国其即挖掘明十三陵的“圆形宝城”(地宫)。此诀何其之准啊!
[注4]:《玉历宝钞》,北魏朝传之于世间,讲述人世间各种犯罪行为、不道德行为,被冥界阴司判刑、下地狱的各种条款,冥界有九殿阎王,第五殿阎王为阎罗天子、即阴间的皇帝,各司其职,相传以“古今中外可适用的法律”为司法准则。(这不是笔者之言,是书上说的。) (文 / 王小东)
|